也許是真的太困了,也許是因為這夢做的太長,我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聽見有人敲門,我這才翻身起床了。一開門,她就在門口,臉色還有些擔憂,感覺昨晚沒睡好的樣子,說是洗手間備好了我用的洗漱用品,囑咐我趕快洗漱然後去吃飯。
我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收拾完了,整個人才真正清醒過來,聞著味就去找吃的了,這人啊,幹啥都不能餓肚子,俗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米飯我能吃兩缸。
我來到餐桌旁,剛準備拿起新出爐的手抓餅啃上兩口,一抬眼,這才發現這屋的男主人還在呢,於是我倆大眼瞪小眼的,我還覺得有些尷尬,畢竟昨天也沒時間打招呼,於是就乖乖地拿開了爪子,規規矩矩地打個招呼。
他也不介意,招呼我趕快坐下一塊吃,於是,三個人也沒說什麽話,就這麽安安靜靜地吃完了早飯。這男人一點也沒有那些暴發戶似的品性,反而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也沒擺什麽架子,雖然沉默了些,倒也不是難相處的人,想必,他們應該相處的很好吧。
剛吃過飯,我就找了個借口出去一趟。
我想,雖然我並沒有跟她說要去哪裏,但她一定是知道的。
去的時候剛好路過一家花店,櫃台上恰好擺了兩束滿
天星,藍色和白色相交織,格外的賞心悅目,於是我忍不住走了進去,跟店員交談了幾句,買下了那兩束滿天星,那店員興許也是非常喜歡滿天星的,不住地誇我眼光好,我也隻好笑笑。
其實,不是我喜歡滿天星,是我那短命的老爹喜歡滿天星,說它比玫瑰順眼得多,我也就愛屋及烏罷了。
自我那短命的老爹去了以後,我就再也沒買過滿天星,這些年,隻要看到這花,就能想起他還在身邊的日子,雖然離婚之後,他比之前更加地不苟言笑,紀念日的時候,他甚至一整天都不跟別人說話,隻一個人偷偷地藏起來,獨自舔傷口,但是,隻要他還在,隻要我還能見到他,哪怕偶爾才和我一起吃頓飯,哪怕喝醉酒時會發脾氣,哪怕越來越討厭我的存在,我都無所謂的,因為,那時的我,隻有他一人,隻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