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墓地回來,我整個人都快要虛脫了。想起今天是周末,我便打通了宓朵的電話。這位老朋友大學畢業後就意誌堅定地回來找了工作,也就兩年的時間聽說她已經混的很不錯的了,當然,這兩年她工作很拚命,一心一意地搞事業,我們雖關係很鐵,卻也很少有時間聊天,更別說要見麵,所以,我有兩年多沒見到過她了,甚是想念啊。
電話響了好久都沒人接,我還以為她可能在忙工作,於是準備掛斷,這時,電話那頭卻傳來了她慵懶的聲音,可能是剛睡醒,我總覺得她很虛弱的樣子。
她沒想到我會這時候回榆城,一聽到我說自己回來了,她是又激動又開心,恨不得立馬出現在我身邊,又大概聊了幾句,她說自己在家休假,問我要不要過去,還說立馬收拾完來接我,我跟她說我現在離她家不遠,待會兒見。
宓朵跟我的緣分很深,不管是家庭問題,還是遇到的人,有很多經曆都相似的很,當初我倆剛成為閨蜜時,她還曾說,我倆這緣分夠深,上輩子肯定是雙生子。我一直都很慶幸,當初能遇到宓朵,又誌趣相投地湊到一起,這些年,我倆相依相伴,早已是彼此比家人還親的存在。
宓朵的小窩在一棟單身公寓的頂層,她搬進這裏時,就已經向我報告了地址,所以,我很快就到達了,乘著電梯要好一會兒才能到,我出電梯時還在想,若是停電什麽的,她要怎麽回來,難不成爬樓梯,那得爬到吐血,也不一定能爬上來。
我剛準備按門鈴,宓朵就先一步開了門,
一臉興奮地向我撲過來,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然後拉著我進屋裏去了。
“你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就回來了,害我都沒機會去接你。”宓朵遞給我一雙拖鞋,開口抱怨我沒跟她打招呼。
“你現在都忙事業呢,我怎麽敢打擾你。”我換好了鞋,揶揄了她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