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一天天熱了起來,連著人的心也躁動起來。
那天以後,我有一周的時間沒收到莫白的消息,隻知道這期間他請了幾天假,我給他發了短信想問他什麽情況,他卻一直都沒有回複我。
我想他肯定是去跟那人表白了吧,但是,看這情況,八成是被拒絕了吧。我不知道,我是該為他們沒有在一起而慶幸呢,還是該為莫白此時的心情而擔憂呢,連我自己也搞不懂自己了。
又過了幾天,莫白才給我回複了消息,說是家裏有急事,這才處理完。我問他要不要緊,他說沒事了。我就問可不可以見他一麵,他說好。
我想見他,我想馬上就能見到他,但我還需要等一個時機。
那天中午午休的時候,整個教學樓都安安靜靜的,可能是因為早起晚睡太過勞累,也可能是因為天氣暖烘烘的很適合睡覺,大家都睡得很沉,我就借此機會,偷偷地溜出教室,躲過查崗老師的巡視,以極其迂回的路線趕到了莫白他們班的教室。
我從後門進去時,動作都是極其小心的,要是吵醒了別人,我大概就攤上麻煩了。當然了,雖然我很小心,但有些聲音是避免不了的,比如關門的聲音。但是還好,隻有門口的一兩個同學抬頭看了看我,我就向他們指了指莫白座位的方向,他們一副了然於心的表情,不置可否地趴下去繼續睡了,我就摸索到了莫白的座位旁邊。
我見他剛好還在睡覺,也沒敢出聲打擾他,隻在他前方找了個空位,
坐了下來。
那天的天氣真的很好,暖洋洋地讓人想要閉上眼睛休息,莫白又剛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雖然有窗簾遮住了,但還是有幾樓陽光從縫隙處照了進來,灑在他的後背上、頭發上。
莫白那天穿了件白襯衫,他把校服上衣疊了起來,又墊了幾本書,就那樣趴在上麵睡的很安逸。我靠他近一些,還能聽到他輕微又綿長的呼吸聲,他的睫毛很長,鼻梁不高也不矮,嘴唇卻很薄,仔細看的話,眼尾還有一顆痣,他睡覺的姿勢顯的很乖巧,像小寶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