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天中午我從莫白那兒回來後,心裏腦子裏都亂成一團麻,隻要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浮現起莫白那痛苦又哀傷的臉。
我很心疼他,但我卻什麽都做不了。
那段時間,除了必要的聯係,我盡量不去麻煩他。因為我很清楚,失戀的人最需要的是時間,他需要自己一個人去承受這些該經曆的苦楚和酸澀,誰都幫不上他,隻能默默地陪在他身後,告訴他,你還有我啊。
那個學期過得很快,大家都很努力,連平日裏吊兒郎當的幾個同學,也一改往日的態度,爭先恐後地暗暗使勁兒,為了即將到來的高三以及那令人又愛又恨的高考。我也被那股無形的壓力牢牢地牽製住了,像是被人推著前進,身不由己。
那年夏天,該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了,因為有莫白。
莫白經過一段時間的休養生息,狀態恢複得很好了,我偶爾發去的短信還有社交號上的評論,他都會很耐心地回複我,那感覺,就好像他是有些在乎我似的,別提我有多開心了。
暑假的時候,宓朵常常跟我混在一起,那段時間,宓朵剛好因為多年的夙願要達成興奮的不行,我跟莫白的關係也一天天地好起來,因此,兩個人時不時地聚在一起談談心,相互報告各自的情況,嘻嘻鬧鬧的,半夜都睡不著覺。
那天,我無意間提起了莫白跟我的約定,他才反應過來,說是差點都要忘記了,我讓他不許耍賴,他就答應周末一起去吃頓飯,我興奮地把手機抱在懷裏,生怕自己一激動就失手扔了它。
我在想,周末,隻我和莫白兩個人,吃吃飯,看看電影,再到處逛一逛,這算約會了吧。
從那天起我就一直在盼著周末的到來,左等右等的,差點都等成“望夫石”了。然而,真到了那一天,我又緊張到在房間裏蹦來蹦去,放鬆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