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南宮楚狂這邊兩人用完了餐向外麵的人道了一聲後,便立馬有人,房頂上,將裝碗的籃子掉了下來。
白扶言將餐盆放進了籃子中,看著籃子以平穩的速度被人拉上了屋頂,然後看著屋頂上的瓦片被人蓋上之後,小心翼翼的察覺到周圍已經沒有人了,這才開始和南宮楚狂商量事情。
“你說接下來該怎麽辦?我們不可能等到每天晚上的時候才開始我們的計劃吧?
況且若是我們每天晚上都是同一種理由,同一種動靜,你覺得外麵的那些人會相信嗎?”
白扶言說著,話音落下,站起身來朝著門邊走去,悄悄的透過縫隙看了看外麵守衛依舊密不透風的模樣,微微一歎。
“我想,這個國家的領導人不會是白癡的,而且我也不認為那些暗衛都是吃白飯的,我瞧著他們今天就已經有些懷疑我們了,如果我們今天還是和昨天晚上一樣的動靜,一定會被那些人發現的,但是如果我們今天不動作的話那麽留給我們的時間也沒有多少了。”
白扶言的話就如同當頭一棒一樣,讓南宮楚狂有些無奈的同時卻不得不承認,白扶言說的是一點都不錯。
有些事情做一次就夠了,若是多錯了幾次那肯定就沒有效果了。
而且,就是昨天晚上做的那些事情,就算是能用也不能在青天白日用啊,白日**,他南宮楚狂可是做不出來,相信白扶言也絕對不會願意來配合,更別說外麵那些視覺嗅覺聽覺都十分敏銳的守衛了。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自然的問題也就來了,他們該如何在白天的時候在不驚動外麵那些守衛的情況下將計劃完善。
這個問題是南宮楚狂和白扶言絕對需要考慮的。
想了想南宮楚狂有些煩躁的起身,房間中轉了兩圈,腦海中不停的轉動卻仍是得不到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