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過去,白扶言並沒有碰見什麽人,但是卻是在到了那個丫鬟所說的主子的院子裏的時候,碰見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那就是,有人忽然出現攔住了白扶言的去路,隨後更是直接的什麽話都沒有說,就伸手直接開始搜查白扶言的身子。
若不是感覺到那個人是個女人,白扶言覺得自己在那個時候一定會跟那個人打起來。
還好,當時自己忍下了那個脾氣,但是在之後的事情裏,白扶言卻是忍不住的想要將那個丫鬟口中所說的主人吊起來打一頓。
那個人搜查了自己的身子確定沒有任何危險物品這才將白扶言放進了院子中,但是院子裏麵卻沒有一個人,把白扶言送到之後那兩個丫鬟包括那個搜身的黑衣人都消失不見,隻留下了白扶言一個人站在碩大的院子中間,左看看右看看一個人也沒有。
可是把白扶言給憋死了快。
“就這些?”聽見白扶言將一路上的事情說出來,南宮楚狂簡直是說什麽都不相信啊,就這樣?
那個所謂的主人將白扶言這麽費盡心思的帶走就是為了將白扶言放在一個空蕩蕩的院子裏晾上一會兒?
瞧著白扶言氣憤憤的模樣,南宮楚狂有些不道德的想笑。
這件事也的確是有些怪異的,但是也並不妨礙南宮楚狂想笑的心情,若不是看著白扶言是真的十分生氣的樣子,此時此刻南宮楚狂可是就已經笑出聲來了。
這麽想著,南宮楚狂站在了床邊一屁股坐下。
“剛剛你真的就是一點點不對勁都沒有發現嗎?我覺得那些人絕對不可能僅僅隻是讓你出去轉一圈然後將你放在一個空蕩的院子裏吹風的,從之前的一些事情來看,這絕對不可能會這樣。”南宮楚狂這麽說著,麵色又開始嚴肅了起來眉頭也開始緊緊地皺在了一起,一眼看過去仿佛都能夾死幾隻蒼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