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引刀前腳剛邁出昆侖塔,一個男人拿著劍就已經劃傷了他的喉嚨。
跡容淵揚著頭,笑罵道:“堂堂雷鳴戰神的神衛,也幹這種采花的下作勾當?”
引刀左跨一步:“不良公子,我們平日裏井水不犯河水,可不要惹是生非。”
“惹是生非?”跡容淵臉上笑意不減反增:“不知引茸姑娘進來可好?”
聽到自己妹妹的名字,引刀仙人抓著葉溪幼的手莫名地緊了幾分。
他不曾改變的冰山臉滑過一絲陰鬱:“托不良公子的福,引茸還尚存於世。”
“是這樣啊,”跡容淵說,臉上的笑更加陰沉詭異,“對啊,本來就應該是這樣!”
話音剛落,跡容淵的劍之間戳穿了引刀的右肩!
突然襲來的傷痛讓他不得不鬆手,乘著這個空當,跡容淵一把抱住了掉下來的葉溪幼。
“滾。”跡容淵側身對著引刀,沉著眸子看著葉溪幼。
引刀仙人深呼吸了一下,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葉溪幼,而後拂袖而去。
跡容淵目不斜視,直勾勾地看著葉溪幼:“你和他,怎麽認識的?”
“沒什麽。”葉溪幼不去看他,坐在了**,“你走吧。”
“走?”跡容淵的倦容很快代替了方才的憤怒,他走到葉溪幼的身邊,空出來的右手挑起了葉溪幼的下巴,讓她不得不看著自己眼睛:
“我擔心你啊!”
葉溪幼現在雖然很在乎跡容淵和引刀之間的恩恩怨怨,但是,這些事情,怎麽能比得上無視仙人被關押更讓人揪心呢?
葉溪幼甩開他的手:“那就讓溪幼離開去找王爺吧!有王爺照顧,就不勞聖尊大人費心了!”
跡容淵怒了,真真正正地被葉溪幼滿不在乎、張口閉口都是蘭彧鋒給激怒了!
他狠狠地抓著葉溪幼的手,直接把她按在**:
“聽著本尊不喜歡、很不喜歡,本尊的女人,在本尊身下承歡時,嘴裏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