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跡容淵,真得看起來累極了——
本來就因為多年受到引茸的仙毒所害,他的身體就不是很健康,如果平心而論,毒發之時,他的病情相較於蘭彧鋒,有過之而無不及。
看著像落湯狗一樣的葉溪幼,他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回家吧!”
跡容淵蹲下,葉溪幼腿上的一抹鮮紅引起了他的注意:“受傷了?疼麽?怎麽搞的!”
話音剛落,他就將袖子扯下,輕輕地包紮在葉溪幼的腿上。
突然,葉溪幼的肩膀微微**,緊接著,她就嚎啕大哭:
“說什麽‘太好了,你沒事!’,明明就不關心我,卻還要裝作很在乎的樣子。你曖昧成了習慣,我卻把它當真!”
為什麽……
為什麽此時此刻我的腦海裏都是蘭彧鋒?
葉溪幼捫心自問,她不敢承認也不願承認,那個今天把她擁入懷中的男人,徹底偷走了她的心。
跡容淵眸子一沉,但是,始終都沒有說話。
專心致誌幹完自己手頭的活以後,他將葉溪幼抱起。而葉溪幼似乎熬就沒了氣力,乖乖地蜷縮在跡容淵的懷中,緊緊地閉著眼睛——
似乎隻要不去看,就什麽都不會發生。
回到葉溪幼的房間,跡容淵沒有再做過多的停留:
她方才撕心裂肺地哭聲,已經很明確地說明了,她,不要跡容淵;她要蘭彧鋒!
身心俱疲,跡容淵居然開始審視自己的小半輩子,他想知道,究竟是蘭彧鋒的哪一點,讓葉溪幼這麽難以撒手?
兩個人就這樣,徹夜未眠。
同第二天清早,跡容淵精挑細選了十個宮女來來伺候葉溪幼起床。
葉溪幼躺在**,背對著這是個人,眼睛空洞地看著牆壁,虛弱地說:“出去吧,今早上我不想起床。”
為首的長宮女請安之後說:“葉小姐,這件事情,我們需要向聖尊殿下請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