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尚香蘭醒來的時候,看著陌生的屋頂怔怔出神片刻,這才翻身坐起。
長槍就在床邊,腰間的手槍還在,這讓她迅速恢複了平時的狀態,並且開始思索昨天遭遇葉昭一行人的情況。
葉昭一行人到底是好是壞?通過那個膽小如鼠的王月梅的口中描述,尚香蘭認為對方應該不算是壞人,至少拯救幸存者這方麵來說,葉昭做的和特別行動小隊做的區別不大。
後來和葉昭等人直接麵對麵交流,果然感覺對方不錯。或者說,不僅是不錯的問題,杜關隊長甚至把葉昭當做了他的知音,葉昭也表現的極為通情達理,極為同情特別行動小隊的遭遇。
尚香蘭是個輕微有些心口不一的人,而且心中明明善良,卻最喜歡考慮最壞的結果,於是便不由自主地思索到這樣一種可能:“萬一這一切都是表演,那個葉昭是個奸詐狡猾的壞蛋,那豈不會導致最壞的結果?”
不過,這種可能隨後便被尚香蘭自己否決:若是存在這種可能,對方昨天晚上就會動手,根本不用等到現在。
然而,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在意,為什麽會有這樣的信任和誠意?
從王月梅的描述來看,葉昭這個人可不是那種直腸子的人,這根本說不通才對。
“集合!”
院子裏麵忽然響起一個聲音,尚香蘭如同觸電一樣迅速翻身跳起,然後衝到院子外麵。
“立正,稍息,向右看齊!報數!”
“一!”“二!”“三!”“四!”“五!”
杜關站在前排,看著聚集起來的五名手下,說道:“因為環境允許,今天集合一次,訓練肯定不可能了,站軍姿站到吃早飯吧。”
說完之後,他一動不動地站在原處,包括尚香蘭、趙冰在內的五名手下同樣一動不動,六個人似乎一下子都在地上生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