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眉大眼的杜關隊長苦笑起來:“你如果不說,我隻會認為徐春江狡猾,你這麽一說,我才知道自己原來隻差一步就完全能夠做得更好。”
“真是太失敗了!”
葉昭說道:“你們距離成功隻差一步,然而卻被自己的原則所束縛。當初沒有做出更加果斷的決斷,便養出了一群恩將仇報的蛀蟲。”
尚香蘭聽到這裏,心中不滿,忍不住說道:“行了,這件事情我們都知道了!你除了做事後諸葛亮之外還有什麽作用?我們當初是決策失誤、不夠英明,但是事已至此,我們還能怎麽辦?你這些話除了當馬後炮用還能有什麽用?”
葉昭若有所思地看了她一眼,心道:重生前見你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現在倒是脾氣挺火爆的,而且說這些話似乎也有點質疑我的作用。
重生前是你第一個救了我,現在卻是你第一個質疑我……這種淡淡的荒謬對比感覺,讓葉昭心中著實有中感覺微妙的錯位感。
“說了半天,都不過是某些回憶和原因,既然你這麽說,我不妨提出一個想法。”葉昭說道。
什麽想法?
杜關和尚香蘭眼中帶著疑惑,看向葉昭。
劉黑狗、滿玉樓兩人有些疑惑:隊長有什麽想法?
宮青鸞卻是心中暗暗思索著葉昭和杜關剛才關於機場方麵的權力鬥爭的事情,一邊思索還一邊結合自己曾經受到的精英教育:徐春江是運用傳統的爭權奪利手段,而手裏麵有著軍事實力的杜關並沒有確認自己優勢,在危機之後反而被官僚手段摘取了果實。
就如同葉昭所說,原本杜關等人勝券在握,究其原因不僅是不夠果斷,還是因為對於這種爭權的手段毫不了解。
越想沉思越深,宮青鸞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接下來葉昭和杜關的話卻是沒有再聽下去。
隻見葉昭說道:“你們感覺返回機場毫無勝算,我卻感覺這沒有什麽大不了的。如果你們不敢和徐春江再度較量,不妨就交給我來,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