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似乎不太想回顧祁寒那裏,立刻放下傲嬌的小身段,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掌心,撒嬌賣萌,可愛又乖巧,將大家的心都俘獲了,就連周夢露都不怕它了。
洗漱完,換好衣服,我把萌萌放到敞開的挎包裏麵,下樓去找顧祁寒,剛剛走到樓下,就接到任彥哲的電話,他問我起床了沒有,我說起床了,幹嘛?
“那你到宿舍樓下來,我在你們樓下等你。”
我趕緊加快步伐,走出院子大門,果然看到任彥哲,他左手擰著一份肯德基的早餐,右手拿著手機,悠閑瀟灑地站在樹下,吸引了無數的過路女生的視線。
看到我出來,他衝我粲然一笑,那笑容,陽光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走到他麵前,“你這麽早來找我,是不是警方那邊調查出結果了?”
他無奈地揚了揚眉,“你每次跟我見麵,除了案子,就沒別的事可談了嗎?”
“是啊,不然我們還能談什麽?”
“喂,姑娘,你這過河拆遷拆得也太快了吧?”
“我哪裏過河拆遷了,我隻是實話實說。”
萌萌在挎包裏麵動了動,似乎不耐煩了,我安撫性地拍了拍它的腦袋,這個動作引起了任彥哲的注意,他低頭打量萌萌,笑嗬嗬地說,“你怎麽出門還帶著一隻兔子啊,不過還別說,兔子挺可愛的,跟你很像。”
“你才像兔子呢!”萌萌動得更厲害了,想要跳出來,我隻好將它從挎包裏麵抱出來,問任彥哲,“你到底找我什麽事啊?”
他把肯德基的早餐提到我的麵前,一副理所當然的口吻,“找你一起吃早餐啊。”
我又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找我一起吃早餐幹嘛?我整個人都不好了,張開嘴,剛要拒絕他,他搶先說道,“吃早餐隻是附帶的,其實我找你,是為了案子,我叔叔今早打電話跟我說,案子已經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