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哲似乎把心頭的火氣都發泄到了食物上麵,他把自己買的兩份早餐都吃光了,我覺得氣氛挺尷尬的,也就埋著頭苦吃,把顧祁寒買給我的海鮮粥吃得幹幹淨淨。
吃完飯,我提起正事,問任彥哲警方查到什麽有用的線索沒有,他說,“我早上接到叔叔打來的電話,他跟我說,昨晚上十點多,咱們學校兩個學生跑去警察局了,又哭又鬧,怎麽勸都不肯走,還說有人要殺他們,他們想得到警方的保護。可當警察問他們,誰要殺他們,為什麽要殺他們的時候,他們又不肯說了,我叔叔覺得這事蹊蹺,就讓人暫時把他們保護了起來,暗中調查他們倆的底細,沒想到一查,還真查出問題了。”
說到緊要處,他突然停頓下來,我趕緊追問,“查出什麽了?”
他說,“那兩個學生,一個叫石一晨,一個叫戴浩宇,都是富二代,跟已經死去的宋家偉、夏冬、唐子暮認識,他們以前還一起玩過,是聲色場所的常客,可後來,不知道發生什麽事,他們倆就跟宋家偉他們三人很少再來往了,也很少再去那些聲色場所。”
顧祁寒冷淡地說,“很明顯,楊思清的死,跟宋家偉他們五個人有關,她已經殺了三人報仇,剩下的石一晨和戴浩宇害怕了,所以跑到警局去尋求幫助。”
任彥哲臉色不大好,憋屈地抿了抿唇,才說,“我叔叔也是這麽想的,他已經吩咐手下,一定要想辦法撬開石一晨和戴浩宇的嘴。”
分別的時候,任彥哲看著我,似乎有話想對我說,可他看了看攬著我肩膀的顧祁寒,最終沒有說出口,隻衝我揮了揮手就走了。
任彥哲走遠以後,我把顧祁寒的手一把拍開,衝他翻了個白眼,“這樣欺負人家一個小孩,有意思嗎?”
“小孩?”顧祁寒俯首向我逼近,眼神危險地盯著我,“在你的眼裏,我很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