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您不是說要去暖心閣嗎?”
出了睿寧齋,秦卿直接朝著與暖心閣相反的防線走去,綠萼不禁覺得好奇。
秦卿腳下步伐未停,嘴角輕笑,道:“說好了去治病的,怎麽不帶點兒藥呢?”
綠萼發現秦卿正是往藥廬去的,心裏更加好奇了。雖然今日才回到寧王府,但端月盈裝瘋的事情,綠萼也是聽紫煙說過的,秦卿那麽聰明的一個人,怎麽會不知道這一點呢?
難道,秦卿還真的打算給端月盈治病不成?
綠萼低著頭一路胡思亂想,不多會兒的功夫,便到了藥廬。
藥廬還是之前的樣子,除了瞿太醫,便是幾個藥童。爐上小火煨著藥,白霧升起,幾乎每一個地方都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秦卿在藥廬逛了一圈兒,和瞿太醫談了下王爺近來的情況,便離開了。
綠萼也沒敢問秦卿究竟取了藥沒有,就這般渾渾噩噩一路跟著去了暖心閣。
暖心閣還是一如既往的暖和,可能是因為人變少了的緣故,秦卿望著這安靜如常的院落,竟生出了幾分冷清的錯覺。
“我堂堂一個王妃,你們就讓我整天吃這些?早上不是才領了賞銀了嗎?廚房怎麽還送這種東西來?”
遠遠地,秦卿就聽見端月盈尖細的嗬斥聲從屋內傳出來。
聽著這中氣十足的聲音,還是熟悉的囂張跋扈,哪裏是一個瘋了的人?
秦卿嘴角無聲扯出一抹輕蔑的笑,邁腳走向聲源處,輕輕推開了半掩的房門。
房內的小飯桌上,精致的擺著兩葷兩素一湯,絕對算得上是標配的菜色,而且給的肉也都夠分量,秦卿實在瞧不出端月盈還有什麽不滿意的。
當然,和她想象中的燕窩鮑魚這些山珍海味比起來,確實是差遠了。
“喲,端妹妹正用午膳呢?”秦卿對上端月盈餘怒未散的目光,臉上掛著盈盈笑意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