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你這個瘋子,你放開我!”
端月盈害怕極了,瘋了似的大聲呼喊,秦卿卻是但笑不語,手中的動作不停。
“秦卿,你要是敢動我,皇後娘娘絕對不會放過你的!”高傲自大的端月盈習慣性地開始威脅。
秦卿一聽,笑意更甚。
“皇後?你恐怕很長時間都沒有見到過她了吧?”秦卿見端月盈臉色微驚,繼續打擊道,“皇後這幾日天天到到王府來,卻一次都沒有來看望過你。你猜猜看,她是來王府幹什麽的?”
不擅隱藏的端月盈整個人當即愣住,就連秦卿手中之物,也是頓時忘記了害怕。
秦卿瞧著端月盈的反應,不出所料,她果真不知道皇後來過王府的事情。
最開始在雙姝院看到皇後的時候,秦卿還覺得奇怪。但當秦卿發現皇後從雙姝院出來,並沒有再去暖心閣的時候,她心裏便已了然。
端月盈,儼然已經成為了皇後的棄棋。皇後去雙姝院,八成就是為了拉攏梅疏影。至於她拉攏梅疏影的目的,自然是取代端月盈之前的位置,在王府中興風作浪,幫著皇後對付楚子仁和秦卿。
“皇後既沒有來暖心閣看你,也沒有去睿寧齋探望王爺的傷情,而是去了雙姝院。”秦卿見端月盈一臉被人拋棄的傷痛,一點兒憐惜之心也沒有,心裏隻覺痛快極了,嘴上更是一點兒都不饒人,“看著梅側妃陪在皇後身邊,有說有笑,乍一看,還以為她才是皇後的侄女呢。”
“秦卿,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我才是皇後娘娘的親侄女。皇後娘娘待我如何,我心裏比你清楚。”端月盈皺著一張臉,像極了蔫了的苦瓜,嘴上卻仍是憤憤不平反駁。
“嗬!”秦卿冷笑,“若是皇後真的待你一如既往地好,你又何至於落到這種境地?”
秦卿徑自抓住端月盈的皓腕舉起,寬鬆的袖子滑落下一部分,露出雪白的肌膚,上麵遍布深深淺淺的瘀痕,還有些還未退痂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