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殿下不會也是進宮麵聖了吧?”秦卿沒好氣地問折弦。
“這個,屬下不知。靖王殿下隻是府上的客人,殿下的行蹤小人無權過問。”折弦恭恭敬敬回答。
折弦這態度反而惹得秦卿更加生氣,冷哼一聲,吩咐道:“紫煙,收拾東西,我們去南苑練暗器。”
秦卿憋著怒氣往屋內走去,綠萼連忙追上去,小心翼翼詢問:“王妃,我們要收拾些什麽東西?”
“之前紫煙教你的時候用到了哪些,你就收拾什麽。”秦卿冷冷說道。
顯然秦卿現在心情很不好,即便是麵對著綠萼,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折弦還是板著一張冷臉站在門外,好似無事人一般,渾然未察覺秦卿的生氣。
其實,秦卿倒不是真的因為折弦的話才這麽生氣。她是在惱自己的不爭氣,惱自己這般小心謹慎,笑臉迎合,竟還是得不到楚子仁和楚子謙的信任。明知道兩人正在暗中做著什麽動作,自己卻毫不知情的無能為力,讓人覺得莫名地煩躁。
折弦,不過是她遷怒的對象而已。
綠萼見秦卿心情不好,也不敢再多問,將房門的幾盒銀針,再加上桌上的一盤水果,以及一些輔助工具收拾好,跟著秦卿往南苑走去。
折弦自然也是要跟上去的,但秦卿顯然不願搭理他,自始至終當他不存在。
一路上,秦卿都走得很快,疾步行走帶著衣袂翻飛,任誰從她身邊走過都看得出她心情不好。折弦保持著一定的安全距離,悠閑地跟著,一言不發。
進了南苑,秦卿腳下的步伐更快了,仿佛是想要擺脫折弦似的。
綠萼看出秦卿的心思,又見折弦落得有些遠了,這才湊上前開口詢問:“王妃,真的要我教你嗎?折弦想必會一直在旁邊看著。”
秦卿毫不猶豫點頭,“你不需要親自示範,隻要把一些要訣說給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