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還有這等事?”秦卿好奇地向梅疏影打聽,一雙美眸眯成一道好看的弧線,眼尾輕挑,好不惑人。
對麵的楚子謙看到這一幕,竟不覺心頭一悸,隻覺秦卿這突然的轉變與他有關,整個人也更加聚精會神關注著對麵的佳人倩影。
“當年易蓁被賜婚寧王,因為王爺病重,不易遠行,是故靖王殿下代替王爺前去迎親。沒想到在迎親途中,易蓁看中了靖王殿下,以死相逼要悔婚,易將軍不得不出麵向皇上請旨。仁善的王爺不願強迫她人,拖著病軀向皇上求情撮合,最終隻得讓易蓁改嫁靖王殿下,成了靖王側妃。”梅疏影輕描淡寫說著,但神態中的鄙夷與憤怒卻表現得十分明顯。
“沒想到靖王殿下與側妃之間還有這一段佳話呀,一見鍾情本就難得,靖王側妃還如此為愛執著堅守,更是可貴,也難怪靖王殿下待她如此好。”秦卿嘴角上揚,悠悠輕笑道。
“這哪裏是為愛堅守,分明就是死皮賴臉好吧。王妃可不知,當初靖王殿下可是沒出麵說一句話呀。”梅疏影憤憤不平反駁,看來她對這位靖王側妃易蓁的怨念很深。
秦卿但笑不語,不願與梅疏影在此事山過多爭執。
“易蓁改嫁給靖王殿下之後,梅疏影便代替她成了新的衝喜人選。”葉頤萱察覺秦卿的疑惑,小聲在她耳畔說道。
秦卿聞言,頓時心裏了然。目光掃到一邊激動的心緒仍未平靜的梅疏影,不免對她生出幾分同情。
婚姻,是權勢的交易品;孩子,是鬥爭的犧牲品。女人的命運,為何就該理所當然地這般悲慘?
秦卿聽了關於這位靖王側妃的事情,麵上一派雲淡風輕的模樣,心裏卻難以自控地卷起了波瀾。
遠嫁衝喜,代替迎親,一路相陪,芳心錯許,這是多麽熟悉的套路呀。
易蓁對楚子謙,究竟是真的一見鍾情,還是楚子謙故意為之?憑著楚子謙迎親這一途的表現,秦卿更傾向於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