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抓住寧啟宇,他也不客氣,拽著我又是在各個樓頂飛竄起來,最後居然打開下水道,把我扔下去,自己也跳進了水裏。
臥槽,就算走下水道也找個幹淨的,這臭水的下水道真不是人能呆的。
他跟沒聞見似的,也不說話,板著麵孔,淌著水,朝前麵走,我隻好也閉了嘴,拚命跟著他。
這小子絕壁學過輕功,那腳下的功夫了得,一點也不受水力的阻礙,這水溝裏的水明明流得湍急,他卻一點沒有減下速度,水花在他腿下亂濺。
我走起來可就費勁了,要說我在班裏1000米跑圈可是數一數二的,如今根本用不上力,腿上受力打過來的水花,就像在腿上幫了沙袋。
走著走著,我忽然意識到一件奇怪的事,要說這下水道裏可沒有燈,原來馬路上的下水道堵了我見過,下去搶修的人都得帶著手電筒,要不就是帶個安全帽,帽子自帶照明燈。
可我們下來半天了,誰也沒打手電筒、照明燈,可我卻看得十分真切,哪裏是牆壁,哪裏是口,哪裏有耗子,全都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那個小子也跟我一樣,根本沒把漆黑一片當回事。
“寧啟宇。”我氣喘籲籲跟著他,“我們,我們要去哪兒?”
他不回答,隻是快步往前走,走得特別急。
“去我家吧。這事兒我得跟,跟我爸匯報一下!”我差點咬了舌頭。
他還是不理我,自顧自地往前走,臥槽,真把我當透明空氣了,我說話難道是背景音樂麽?
“臥槽!我跟你說話呢!你……”我提高了聲音,剛想罵街,突然肩膀被一隻手按住了,力氣極大。
嚇得我哇哇大叫,那隻手又捂住我的嘴巴,“別出聲。”
我一聽,不對啊,這不是寧啟宇的聲音嗎,我轉頭一看,臥槽,鬧了鬼了,白啟明居然在我身後,兩隻眼睛直勾勾地望著前麵疾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