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啟宇的手抓在我的家肩膀上的時候,我全身抖了一下,衝他一笑,“沒打通,過會兒再借我一下。”
他依舊一副冰塊臉,點了點頭,“該走了。它們要追過來了。”
我嗓子眼一咕嚕,把心一橫,走就走,誰怕誰,反正最糟糕的情況在打開教室的一瞬間我就領教了,還能有什麽更糟的。
我們來到火車站,沒想到這小子居然要帶我去重慶,我身上除了孤單單的衣服,什麽也沒有,他買了票,也不問我,直接把我拽上了車,上車前我又借了他的手機打了我爸的電話,還是不通,我現在腦子裏一片空白,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好,跟丟了魂似的,但看寧啟宇那小子的眼神,估計也不打算征求我的意見,綁也要把我綁上車,我還是別自討苦吃了,乖乖地跟他上了車。
動車裏空調開得倍兒足,弄得我老想上廁所,一趟一趟往廁所跑,正巧也有個跟我同命相連的姑娘,每次都跟我碰頭,我倆就互相笑笑。
這姑娘看起來不像北方人,像南方小姑娘,臉白白淨淨的,留著半長不斷的披肩發,穿著素色連衣裙,她笑起來挺好看,臉蛋上兩個小酒窩。
第四次遇到的時候,我衝她一笑,“這麽巧?”
“是呀。”她衝我也甜甜一笑。
“你是重慶人?”
我想著這車是去重慶的,再說這姑娘皮膚這麽好,看著能掐出水,說不定就出自那個蒸鍋的地方,一蒸一個白饅頭。
她趕緊搖頭,羞得臉上泛紅,“不是,我是揚州人。”
臥槽,我說呢,長得那麽秀氣,揚州可是個好地方,揚州出美女。
“去重慶旅遊?”
她點了點頭,我們聊了一會兒,正聊得開心,突然響起韓國棒子的歌,我當時就不爽了,我大中華的車廂,哪兒來的棒子歌,沒想到原來是妹子的手機響了,她媽在車廂裏見她不回去,打電話奪命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