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剛抬腳跑,就敗在了起跑線上,一頭撞在一個彪形大漢的身上,撞得我直趔趄,臥槽,剛才還沒看到這麽一個黑影呢,什麽時候撞過來的。
我剛想罵幾句,突然覺得不對勁,剛才撞在他身上,接觸的地方濕呼呼黏黏的,特別是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往我鼻孔裏鑽,像是屠宰場裏放血池裏的那種腥臭味兒。
我睜大眼睛,眼前這人1米9左右,寬肩膀,整個身體像是一堵牆,他剛才被我撞了,停下來,一動不動,死死地擋住我要跑的去路,怎麽個意思,俗話說好狗還不擋道呢。
我怕那小子醒了,我跑不掉,隻好推眼前的大漢,“勞駕嘿。讓讓。”
沒想到那個巨大的黑影突然把臉朝我伸了過來,我一下子渾身的細胞都停止了活動,整個人都僵硬了,雖然看不清楚,但是他的麵與我的臉幾乎麵對麵,他呼出的熱氣噴到我的臉上,劇烈的甜膩的腥臭味差點把我熏暈。
這時,動車裏的電突然恢複了,眨巴一下眼睛,亮了起來。
我看清楚眼前的東西,倒吸了一口冷氣,差點翻了白眼撒手人寰。
臥槽,隻見我眼前哪裏是人,不,也應該說是人,可是這人血呼啦的,全身沒有人皮,肉筋**在外麵,他的麵部更是恐怖至極,兩隻眼球怪異地黏在那張血淋淋的臉上,正猙獰地看著我。
“啊!啊!啊啊啊!”
我大叫著恨不能四肢並用朝後跑,突然後脖領被人抓著往後飛,那血呼啦的東西也不追我們,隻是甩著膀子把周圍人嚇得半死,他左手一下子捏爆了一個人的頭顱。
跑到後麵的車廂,寧啟宇把我扔在地上,臉色蒼白,反正他是死人,臉色本來就白,如今更是慘白慘白的。
“你怎麽不用劍?”我一看是寧啟宇,就覺得他應該是瀟灑從右眼裏抽出劍輕鬆把那玩意砍了,這會兒怎麽慫了,居然拽著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