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酒吧。
造在地獄上的天堂。
這可不是什麽好地兒。
樓應悔聽過一些關於它的傳聞,都不是什麽好話,她本來對蕭權會來這種地方心存懷疑,直到看到蕭權的車。
寶藍色的瑪莎拉蒂,內斂卻不低調。其實相比這輛車,蕭權更喜歡卡宴,但今日不知為何沒有開出來。
“應悔,蕭權在五樓508。”阿豔捏緊拳頭,今夜不令應悔和蕭權重歸於好誓不罷休。
“他們沒邀請我們,我們貿然過去會不會不好?”樓應悔謹慎道,或許給蕭權發個短信,告知她和阿豔來了要好些。
“放心,不會。”
阿豔這話剛說完沒多久,就被啪啪打臉。
“白小姐,你現在不能進去。”508包廂門口站著兩名侍者,攔住阿豔。
阿豔姓白,也算是這魔都的常客了。
“為什麽?”阿豔細長的眼眸一掃,端的是盛氣淩人。
“裏麵在有事。”侍者眼觀鼻,鼻觀心,平聲回答。
“什麽事?”阿豔話鋒一轉,又道,“我又不打擾他們,碰見朋友過來打聲招呼怎麽了?打完招呼我就走。”
“白小姐,幾位爺在有事,真的不能被打擾,要不然我們也沒必要守在這裏了。”侍者攔住要往裏麵闖的阿豔,已經算得上苦苦哀求了。
樓應悔拉出阿豔,輕聲道:“別為難人,既然不讓進我們就走吧。”
“應悔,這不讓進絕對有鬼,說不定就是和幾個狐狸精在玩見不得人的東西。”
“蕭權有腿,他要是想走,難道誰還能強迫他嗎。同樣的,他不想走誰也帶不走他。”
聞言,樓應悔的心似乎被鋒利的貓爪撩了幾下,稀裏嘩啦的流血。
但這種事,正派女友還能咆哮幾句。她一個假扮女友,又能做什麽。
阿豔還想再勸兩句,卻見應悔眉目清冷,一片凜然,那些話竟又咽回肚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