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二樓VIP超豪華包廂,很大,裝修自是不用多說。
阿豔和某個男人在情歌對唱;穆軍旁邊坐了一個著銀白色深V包裙的女人,陪著喝酒聊天……而蕭權和樓應悔坐在一起,卻沒怎麽說話,像是有點熟悉的陌生人。
“重新換一瓶過來。”蕭權淡淡看了一眼跟前打開的紅酒,對身後侍者吩咐道。
見樓應悔眼露疑惑,他解釋了兩句,“這裏麵加了東西,會讓人亢奮。雖然不會上癮,但也不是什麽好東西。”
樓應悔心頭一驚,竟是不由的後怕,這地方果真帶點邪氣。
“下次別來這裏了,就算是和白豔。真有什麽事,她就算想護你,也不一定顧及得了。”
蕭權的叮囑,樓應悔自然放在心上,連連點頭。
很快,包廂裏的氣氛就燃起來,個別人表現的尤其亢奮。樓應悔有點坐不住了,屁股下像是紮著玻璃碎片。
“時間也差不多了,我送你回去?”蕭權餘光瞥見樓應悔的不安,拿起外套。
一句適時的話,就像幹涸暴裂的土地遇見春雨。
樓應悔一口應下,她向阿豔說了一聲,便跟著蕭權離開。
走到室外,似乎連空氣都清新不少,樓應悔不由深呼吸一口。
但察覺到身邊男人的注視,樓應悔的身子又頃刻緊繃。
“那輛卡宴呢,今天沒有看見你開?”坐上車後,樓應悔為了緩解尷尬,沒話找話說。
“被扣住了,過幾天才能拿回來。”蕭權眼睛看著前方,似乎在專注的開車。
為什麽會被扣住?
樓應悔有點好奇,但這無疑不是一個愉快的話題,她就避開了。
蕭權打開音響,安靜祥和的鋼琴曲流瀉在車廂內。
車速始終保持在三十碼左右,不快不慢。期間,有一輛車超過瑪莎拉蒂時,對方車主還朝蕭權比了個中指,似乎是在嘲笑他開著跑車卻開出龜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