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按時擦藥。】
蕭權收到樓應悔的微信叮囑,嘴角笑弧還未浮現,就被身邊一名女子打斷。
“蕭先生,家父有事不能前來,囑咐我將這副古字畫轉交給你。”
第一名媛阮雅,名字叫的如此響亮,自然有幾分底氣。阮家祖上先不提,就說近的,她父親是當代著名書畫家,母親是國際著名鋼琴家,出生於那種底蘊深厚的書香門第家庭,阮雅的氣質那是不用多說,瓜子臉,柳葉眉,櫻桃小嘴,像是從古代仕女圖中走出來一般,淡雅清新,落落大方。
去年的時候吧,蕭權曾出高價想購買阮父典藏的一副古字畫,元代著名畫家的梅香圖。
但那是阮父的心頭所愛,阮父不願割愛,蕭權也沒有強求,此事就不了了之。
可就在昨天,阮父主動打電話蕭權,問他是否還想要那幅梅香圖。
蕭權買畫是用來送人,某位最喜收集古畫的長輩。如阮父願意賣給他,那自然是好,金錢上他從不會讓人吃虧。
阮雅來送畫時,蕭權有點明白阮父為什麽突然改變想法了。
“請替我向阮老先生轉達謝意。”蕭權看過畫後,轉交給千山,讓他收起來。
“蕭先生太客氣了,家父一直十分欣賞你,先前沒有貿然答應你的請求,是因古畫有瑕疵,好在現如今已修複好了。”阮雅含羞淺笑,說不出的楚楚動人,“今日父親不能親自前來,不知可否請蕭先生用頓午餐聊表歉意?”
她早就聽說過蕭權的大名,恐怕蕭權也聽說過她的,可歎的是,兩人因圈子不同極少相見。
在飛機上的那場匆匆相遇,亂了她的心,迷了她的魂。
白衣黑褲的青年,舉止優雅的用著咖啡,跟前擺著一本攤開的書,時間在書頁翻動聲中悄然流走,連白雲都淪為他的陪襯。
翩翩世家公子,當世無雙。恐怕沒有人比蕭權更擔得起這個名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