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鍋店,二樓樓梯口。
蕭權站在那兒,一眼就看見應悔。
今日天氣稍冷,她穿了件雪白色的薄款毛衣,立領的,虛虛遮了一點精巧釉白的下巴,兩頰透著嬰兒般的粉澤。
黑亮的秀發慵懶的披散在肩頭,帶著秋的蜷繾纏綿。
他心口一熱,正打算走過去。
陳香也看見蕭權了,微微驚訝了一下,口不擇言道:“應悔,那不是蕭先生嗎,咦,他旁邊……”
樓應悔心口傳過一陣難堪,下意識的拿包遮擋住臉頰。
這一舉動刺痛了蕭權的眼,他心頭微冷,竟是有好幾秒忘了動作。
不想看見他嗎?
那麽急促的拿包擋住自己的臉?
“蕭先生,怎麽了?”
阮雅站在蕭權的身側,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沒見著什麽特別的東西,不過是用餐的普通食客罷了。
“沒事,我們走吧,你定的哪個包廂?”蕭權一手插兜,收回視線,冰冷的聲音猶如北極寒冰,凍的阮雅身子一僵,她不懂,明明剛剛還是好好的,怎麽一下子就變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阮雅很忐忑,隨著蕭權往包廂間走去,心下狐疑,轉頭又往剛剛蕭權看的位置望了一眼。
靠窗的位置坐著一名少女,大約十八九歲左右,花骨朵般鮮嫩的年紀,她正放下擋在臉側的包,一張幹淨秀雅的小臉露出來,通透白皙的膚色,似乎連餐廳都亮了幾分。
阮雅不敢相信的又望了兩眼,直到見蕭權將她甩開老遠,方才收回視線,邁著淑女步追過去。
“應悔,你還好嗎?”陳香捏著筷子,小心翼翼問道。
天哪,那真的是蕭先生,他旁邊那個是他的緋聞女友,那應悔怎麽辦?
難道真的要分手嗎?
“沒事,陳香,我去下洗手間。”
樓應悔推開椅子站起來,有點慌忙,不小心碰到桌子,火鍋裏的湯還蕩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