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拿回玲瓏心,樓應悔不願再和鍾希夷沾上半毛錢關係。
他的所作所為,一次比一次,讓她隔應,惡心。
但看著一個活生生的人倒在地上,生死垂危,樓應悔又沒辦法坐視不管。
即便是不認識的陌生人,她都會送去醫院。
樓應悔先是拿手機撥了急救電話,報了地址,再是在鍾希夷外衣口袋裏翻出胃藥,倒出兩粒,喂進他嘴裏。
但他含著藥嘴巴不動,樓應悔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臉,蹙眉道:“喂,你一點意識都沒有了嗎?”
鍾希夷是有意識的,他聞到了一陣熟悉的味道,帶著沐浴露的清冽,還有淡淡的幽香,那是樓應悔的體香。
她從來不噴什麽香水,他聞得出來。
朦朧中,他憑著本能伸手攥住那隻手,攥住了就不放。
樓應悔蹙了一下眉頭,將手往外抽,哪知抽了一下,竟然沒抽出。
這時,救護車來了,兩名白袍人士將昏迷中的鍾希夷抬進救護車。
樓應悔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她使勁,用最大的勁想掙脫開鍾希夷的手,偏偏他的手像是長在她手上一樣,怎麽用力都掙不開。
這時,醫護人員喝令住樓應悔,“病人情況不樂觀,你就這樣上車,不要再動他。”
樓應悔看著昏迷不醒的鍾希夷,有點懷疑他是故意的,但又沒辦法在此刻和一個重病病人計較。
鍾希夷被送進急症室,在護士的幫助下,樓應悔才得以將手抽出來,她將鍾家的電話留給了住院處的工作人員,隨即頭也沒回的轉身離去。
……
待鍾希夷轉醒,是在次日,他首先聞見了一陣嗆人的花香,喉嚨一陣幹啞,忍不住低咳出聲。
擺動花卉的樓初雪注意到,連忙上前,半扶起他,溫柔道:“希夷,你怎麽樣,還有哪裏不舒服嗎?”
鍾希夷環視一圈,像是在房間裏搜尋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