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好像真的成為澀女了。
她看見他,就想吻他,當他來吻她時,她又想他吻的更深。
樓應悔在她的秘密花園裏,對著一顆名為“老伯”的歪脖子老樹傾吐心事。
仍是那所處於半荒廢狀態的公園,有幾顆歪脖子老樹,還有一些陳舊的脫漆的兒童遊樂設施。
“老伯,你說我這樣是不是不好啊?我總是想要和他親近,更親近一點,有時候好糾結,想要忍著不給他打電話發短信,但最多忍不過三個小時……奶奶說不行,但我想要忠於自己的身體,我有罪嗎?
……嗯,我是這樣想的,如果為了錢或物質而和一個男人那個,當然是不行的,但如果是我愛他呢,那應該是可以的對不對?……”
老伯並沒有回答樓應悔的喃喃自語,她輕歎一聲,輕柔撫摸老樹的樹身,感歎道:“如果媽媽還在的話就好了,她或許能告訴我答案。”
和奶奶隔了兩輩,這種事她沒臉問出口啊。
樓應悔想起了《東京愛情故事》裏的那個女主角莉香,她對愛情的奔放熱情,不顧一切的追求,麵對心愛的男人,她會大膽的說出“我愛你”,“我們**吧”,總是一副精力充沛的模樣。
但最後,那麽一個惹人愛的女孩,卻沒有收獲想要的愛情。
從樓初雪身上,樓應悔看見了,柔弱是女人最大的武器,因為柔弱令人不忍心責備,令男人大男主主義得到充分滿足。
但或許是成長經曆使然,樓應悔做不到樓初雪那樣。
……要如何去愛一個人,才能愛好呢?
樓應悔懷著滿心的疑惑,和些許的惆悵,離開了設施陳舊的老公園。
坐在公交車上,看著沿途的風景,樓應悔的思緒不知飄到哪去了。
這時,樓應悔的手機響起來,她接起來,應道:“喂?”
“樓應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