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應悔嘴角微微扯起,略帶嘲諷。
她現在真該慶幸,鍾希夷愛的隻有樓初雪。
像鍾希夷這樣的男人,言行不一,出爾反爾,不是她這等凡人消受得了的。
“你不要騙我,希夷,你是我的唯一,我的所有。”樓初雪感動的難以自持,踮起腳尖親住鍾希夷。
鍾希夷吃到帶有獨特味道的口紅,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但還是放任自己投入進這個吻裏。
樓應悔無意撞破別人的親熱事,轉身離去。
這時,鍾希夷瞥見側廳門口那道纖細柔美的影子,心頭一驚,伸手就將樓初雪推開。
樓初雪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身子往後踉蹌了好幾步,才扶著沙發扶手站穩。
“你幹什麽?”樓初雪怒火中燒,小心翼翼的按住腹部,她順著鍾希夷的視線看向門口,那兒什麽都沒有。
鍾希夷僵在原地,無法動彈。
如果他沒有看錯的話,剛剛樓應悔就站在側廳門口。
那麽,樓應悔聽見了什麽,會不會全部聽見了?
該死的,他到底在做什麽?他這幾天到底怎麽了?
鍾希夷拿起運動衫外套,一言不發,大步就往樓家門口走,陰沉的麵容仿佛能滴出水來。
“鍾希夷,你去哪裏?你給我站住,回來!”
這一聲聲叫喊,卻像催命符,促使鍾希夷走得更快。
樓初雪覺得莫名其妙,跺了跺腳,卻無可奈何。
這時,原黎姿從對麵走過來,一臉不忿的告訴女兒,“雪兒,剛剛樓應悔那個小蹄子就在側廳門外麵,偷聽你和希夷說話。”
雙手向內縮,緊捏,樓初雪眸中湧動的血氣,令原黎姿這個做母親的都心顫。
……
樓應悔回房後,才想起自己下樓是要去做蘋果汁的,結果遇見那事,就給忘記了。
她不由捶了捶腦袋,真是豬腦殼啊。
算了,明天再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