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樓應悔猶是憤憤的,璞玉般的雪白小臉繃得很緊,像是在和誰較勁。
遇見十字路口,蕭權踩下刹車,掛空擋,看著樓應悔的小臉,逗弄道:“怎麽,誰讓我們家小太陽不開心了?”
一句“我們家的小太陽”,溫暖鬱人。
樓應悔隻輕聲道:“蕭權,昨夜我們班有個同學自殺了。”
“嗯?”
“生命隻有一次,沒有彩排。如果不是她同寢朋友發現及時,她或許就這麽走了。”
蕭權伸出一隻手,輕柔的撫了撫樓應悔的臉頰,動作中帶著憐惜和愛意。
樓應悔將臉頰更貼近他溫暖的大掌,情不自禁蹭了蹭。
如果沒有他在,她不知會怎麽的糟糕。
吃過早餐後,蕭權將樓應悔送去學校,再去上班。
班上的氣氛很低沉,大多在議論昨夜的自殺事件,有同情的有不屑的,也有幸災樂禍的。
樓應悔一如既往坐在無人問津的前排,她沒有摻和進同學們的八卦中,拿出書本後,安安靜靜的看書。
她身上沉澱著一份自內在散發而出的氣質,有種歲月靜好的美好感。
王西城拿著教案,一走進教室,就注意到這個女孩,藍色細條紋女式襯衣,外麵披著慵懶隨意的針織衫罩,明亮的暖黃色,淡淡的文藝氣息,將稍顯黯淡沉悶的教室都給照亮了。
上課鈴響,王西城走上講台,同學們未料到新的英語老師如此年輕俊雅,大帥哥啊,白皙的下巴,尖尖的下巴,一雙鳳眸迷得死人。
“帥哥,以後就是你教我們英語嗎?你該不該先自我介紹一下?”
“老師,你的微信QQ是多少?告訴我好不好,我好多問題想向你請教。”
“老師,你多少歲了,看上去和我們一樣大嘛,教師證會不會是假的?”
“老師老師……”
……
現在的學生可不比從前,調戲老師都不在話下,更何況在陰盛陽衰的園藝專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