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苑,夜色朦朧,月光迷人。
許紹洋為蕭權斟了半杯酒,笑的齜牙咧嘴,“我看啊,你是嫉妒,不想應悔和鍾希夷共處一室,所以才千方百計讓應悔搬出來。”
蕭權搖頭,“難道我像那種人?”
“像!”很像!!
“你又錯了,”蕭權微闔的眼皮緩緩睜開,露出那雙清幽神秘的鷹眸,“我讓應悔搬出來,是為了她的安全。”
“安全?”
“我的人得知,鍾希夷極有可能有精神性疾病。”
“?”
“也就是說,他的行為有極大的不可控性,甚至,連他自己都無法控製自己。”
許紹洋嚇了一跳,“臥槽,精神病患者殺人傷人都是有特權的,你把這件事告訴應悔了沒有?”
告訴她,讓她同情鍾希夷?
蕭權嘴角的笑沒有溫度,“不必,我會將應悔和他隔開。”
……
頂尊別墅,樓家。
天上那輪皎月,映進庭院,和燈火通明的廚房相映襯。
樓應悔和奶奶正在廚房裏研製紅豆糕點,兩個人絮絮私語,比親祖孫還親。
“奶奶,你說這會不會太甜了,蕭權不喜歡太甜的。”
“傻瓜,紅豆本就是偏甜的。要不然我們換綠豆做?”
“……那個,綠豆沒有紅豆那麽有意境。”樓應悔臉頰染上些許好看的淡紅。
“哈哈哈,行行,就用紅豆,奶奶再想想辦法,保準讓你抓住蕭先生的胃……”
十一點時,樓應悔和奶奶大功告成,終於研製出滿意的糕點。
“那奶奶我先上樓睡了,你也早點睡。”
“好,快點睡,明天上午還要上課。”樓奶奶叮囑道,她也打算睡了。
樓應悔走出廚房,一眼就看見樓初雪坐在大廳真皮沙發上,穿著白色真絲睡裙,翹著腿,手上端著一杯紅酒,也不知坐了多久。
孕婦適量喝點紅酒是有好處的,樓初雪向來會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