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護士來為蕭權量體溫,靈活的小手在他精健性感的胸膛虛虛拂過,若有若無的勾引。
借看護之便,不少護士就這樣搭上VIP病房的客戶,連飛上枝頭變鳳凰的都有。更別提蕭權這種尤物,長相英俊,身材健美,年輕有為,身後又有富可敵國的財團。
病房裏雖有個他的女朋友,但護士不怎麽放在眼裏,手繼續往下,用眼神挑逗著蕭權。
這種優質男人,就算是有一夜春風,也是極好的。
見狀,樓應悔的眼睛像是有針在戳一樣,細細密密的疼。
“滾開!”蕭權伸手掃開護士的手,森冷的一句,夾著淡淡的厭惡,衝擊空氣。
“蕭先生,你身體比昨天好了很多,今天應該就能出院了。”美豔護士臉色煞白,但到底見過幾分世麵,很快便鎮定下來,如常的收起體溫計。
“我不想再看見你,讓你們護士長換一個人過來。”蕭權冷淡道,連個眼神都未賞給護士。
要是讓護士長知道,絕對沒有她好果子吃……思及此,護士的雙腳抖了抖。
護士出去後,樓應悔用眼神擰了蕭權一下,不滿道:“你會不會太受歡迎了,連住院都有護士對你獻殷勤。”
蕭權連忙撇清自己,以示清白,“這就是你錯怪我了,她不是看上我,是看上VIP病房的病人。”
“這有什麽區別嗎?”
“當然是有區別的,我本人還是清白的。”
樓應悔忍俊不禁,輕輕的笑出來。
但蕭權下一句話,就令她止住笑。
“你剛剛看見那護士在我身上摸了?為什麽不叫住她?”
樓應悔沉默,她不喜為難人,而且剛剛那名護士正在為蕭權檢查身體……
蕭權斂起笑容,教訓她,“應悔,不是你的,你不去爭不去搶是對的。但是你的,你一步都不能讓,我是你男朋友,未來的丈夫,你孩子他爹,我就是屬於你的,剛剛那句話,應該由你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