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親摸摸時,樓應悔的手機鈴響,她見是導師來電,站起身來,說道:“等會,我出去一下。”
門外的鍾希夷下意識的避開,躲到樓道口門後。
樓應悔正巧站在距離樓道口不遠的地方,她輕聲通著電話,腦袋習慣性的微歪,幾縷調皮的發落在臉頰處,蕩啊蕩的,在醫院通明的白熾燈光下,她周圍好似被打上一層耀眼的光暈。
鍾希夷被迷惑了,他像是第一天發現樓應悔的美,她美得那樣純粹,那樣晶瑩,像是水晶洋娃娃,便是隻伸手輕輕觸碰,已能感受到其美好。
“嗯嗯,好,謝謝老師,嗯,我知道……”
樓應悔收起手機,轉身走進病房。
從始至終,她都未發現樓道口門後的鍾希夷。
鍾希夷倚著冰涼的鐵門板,閉上眸,待再睜開時,已隻剩下一片冰冷。
……
“導師來電?”病房裏,蕭權服下藥,“他說什麽了?”
“沒什麽,隻是推薦我參加一個比賽,說我有潛力。”樓應悔走過去,為他倒了一杯溫水,“你燒是差不多退了,但醫生叮囑還是不宜過度操勞,公司最近忙嗎?”
“還行,我現在有一個星期的假期,”蕭權唇畔勾起一個迷人的笑,“托這次生病的福,我媽嚴重批判了我爸,他們正從國外飛回來,我爸將代我看管公司一個星期。”
樓應悔失笑,蕭權真是生活在一個非常幸福的家庭,父母恩愛,平等尊重,有多少人有他這樣的幸運?
……
蕭權出院了,樓應悔也回家了。
洗完澡後,她裹著睡裙擦著濕發走出浴室,聽見手機在包裏嗡嗡的振動。
拿出來一看,是鍾希夷。
他打電話給她幹什麽,難道是良心發現了,想要將玲瓏心還給她?
想也知道可能性極小!
樓應悔握著手機沉思,機身在手心持續震動,她略一思考,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