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
“嗯。”
“你在報複我嗎?”
“為什麽這麽說?”
“要不然為什麽要這麽折磨我?”
明明不可能給他,卻這樣挑逗他。
“沒有折磨你啊,那個……”
樓應悔欲言又止,頓了頓,方才道:“……在醫院那次,你不是提了那個要求嗎……”
她當時嫌髒沒答應,不代表現在也會端著麵子。
空間靜下來,心跳聲在加速,咚咚咚,你們聽見了嗎?
蕭權感覺到了,房間溫度確實有點高。
應悔半蹲在他腿邊,手指微微哆嗦,艱難的解開他的皮帶,她臉蛋紅咚咚的,不由想起那回在醫院,他對她做的那事,他用口和舌頭……
他都放下身段做了,為什麽她不能以同樣的行動回報他呢?
“閉上眼睛!”心理建設做的足夠多了,但落實到行動上,還是有說不盡的羞赧。
蕭權聽話的閉上眼睛,但在中途時,他又睜開了,黑沉沉的眸俯瞰著腳下的她。
樓應悔察覺到他的言行不一,卻嘴裏唔唔的發不出聲音,她眼眉上挑,虛張聲勢的瞪他,風情絕豔而不自知。
事後,樓應悔在浴室漱口,左刷刷右刷刷,上下前後也要照顧到。
但咋回事,感覺那股味道還是陰魂不散。
蕭權從後麵圈住樓應悔的腰身,在她耳後還有脖頸那處嗅了嗅,她甜美的氣息,似乎無處不在。
樓應悔左右閃躲,不敢罷休,“你先出去,給我一點私人空間。”
蕭權咬住應悔的耳垂尖尖,“怎麽了,想要始亂終棄?”
始亂終棄,始亂終棄……
應悔風中淩亂了,她不知怎麽的想到電影裏極其霸道酷炫的經典一幕,她還將自己代入其中:她抽起事後一支煙,彈了彈煙灰,對咬著被角被淩辱的可憐兮兮的蕭權說,行了,從我**滾下去吧,我需要私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