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蕭權一直沒說話。
應悔坐在副駕駛座上,是不敢說話,車內的低氣壓很壓抑,令人喘不過氣。
快要下車時,蕭權叫住了她,“應悔,別聽她胡說八道。”
“嗯。”應悔重重的點頭。
過了好一會兒,蕭權才再次說:“我和她不會有什麽,你不用太在意她。”
應悔再次重重點頭,“嗯。”
蕭權忍不住摸了摸她的頭頂,溫和道:“那快上樓去,早點睡。”
嗯嗯。
但應悔卻不知怎麽的,沒有立即下車,她在副駕駛座上又賴了一會兒,然後——
她爬到了他的大腿上,側坐,兩個人擠著,動一下都艱難,但她就是賴著不動,化成巨型考拉,緊緊扒著他。
她的手環著他脖頸,湊過去,在他嘴角輕輕的吻了一下,然後又在他眼角輕輕吻了一下,很憐惜的吻。
蕭權失笑,在她唇上重重一吻,用力過猛,撞到她牙齦了,一陣吃痛。
“說了沒事,不用擔心我。”
她才不信,他一定是故作輕鬆。
“蕭權,我的肩膀雖然不夠寬厚,但還是承擔得起你的腦袋,你要不要枕一下試試看。”應悔拍了拍自己的小肩膀,鼓勵道。
蕭權卻之不恭,將腦袋枕在她胸上,笑言:“是挺舒服的。”
他耍賴,這和說好的根本不一樣好嗎?
但應悔也沒有攻擊蕭權,而是輕柔的摸了摸他的頭發。
“寶寶。”他低柔的叫她,特別撩人。
“嗯。”偶爾他會這樣叫她,每次他這麽叫的時候,她身體都會通電樣酥麻發癢,對他完全沒有抵抗力。
“如果我媽找你,你不要對她說今夜的事,知道嗎?”蕭權叮囑道。
“嗯,知道的。”她不是亂說話的人。
而且,她也不是很相信羅茜那種小人,總覺得裏麵有隱情。
兩人相擁了很久,久到奶奶打電話來催了,“應悔,我看見蕭先生的車停在小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