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權給父親蕭柏常打了一個電話,隨後邀請應悔去蕭家老宅住兩個星期。
應悔不好意思的拒絕了,臉有丁點紅,“這不好吧,我們還沒結婚的。”
“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老宅在軍區大院裏,能給某些人形成威懾。”
那個“某些人”是指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她敢無視法律?”
以羅茜的心性,還真什麽都幹得出來。
應悔想了會兒,對蕭權說道:“我得先和奶奶說一聲。”
……
應悔怕奶奶擔心,沒解釋的太複雜,隻是說院裏正在辦晚會,她某個節目入選了,每夜要訓練,近段時間都要在學校住。
奶奶沒攔住,隻是叮囑她要盯著玲瓏心,早日拿回來。
說起這事,應悔也是一籌莫展,“鍾希夷好像是得了什麽奇怪的病,行動不便,還不見外客。”
奶奶冷嗤一聲,明顯不相信,“又是裝的吧。”
應悔歪著頭,猶豫了一會,還是老實說出自己的看法,“不像是裝的,他的總經理職位有人暫代了,以他嗜工作如命的性子,要不是真的無法處理事務,不會這樣。”
“你啊你啊,當初就該由我收著,不能給你!給出去容易,拿回來難啊!!”奶奶冷哼一聲,鬱結難解,不由戳了應悔的額頭好幾下。
應悔心中有愧,站立得筆直沒有閃躲。
按著額頭,應悔拿了幾樣換洗衣物,就去到蕭家老宅暫且住下。
上回蕭權生日時,應悔來過一次,但這次不同於上回,她已經由賈女朋友變成甄女朋友。
待蕭管家帶她熟悉過環境,就已經傍晚了。
晚餐時,隻有蕭柏常、白秀,蕭權還有應悔。
白秀給應悔夾菜時,笑言:“他以前十天半個月不見得回家一趟,你一過來住,他也回家住了。”
應悔想到了綜藝訪談節目裏的那些婆媳問題,要是一個回答不好,會不會引起未來婆婆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