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的情效,卻在愛的驅動下,變成了十分。
應悔癡癡的看著蕭權,她心裏明白特殊香水的催情效果沒那麽強,能讓她的身體發熱,但奪不了她的理智。
但她……
她喜歡蕭權,好喜歡好喜歡,最喜歡了。
不知是不是催情的緣故,她眼裏隻裝得下他,滿心滿意都是他。
這麽優秀的他,高高在上遙不可及的他……
“蕭權。”她低若蚊吟的叫他,身子更挨近他幾分。
蕭權的理智與自製力遠遠勝於應悔,他的手指來到她的唇瓣,撬開她的貝齒,“東西哪來的?”
誰有膽子敢教壞她?
唯一能教壞她,開發她的,隻有他!
“不能說。”應悔想了想,堅定的搖頭。
就這還不能說?
蕭權快要被氣笑了,但下一秒,他就笑不出來了。
應悔含住他的手指,香滑的舌頭來回舔舐、砸弄他的指腹。
是蕭權的手指,是他的,他的手指那麽好看,白皙又修長,此刻卻在她的嘴裏。
隻要一想到這個事實,應悔的身子就更熱了,一陣電流從她背脊快速竄過,四肢跟著發麻發軟,她恨不得將身子蜷縮起來。
察覺到蕭權想縮回手指,應悔一口咬住,她有點委屈的看著他。
“你是不是故意的?”應悔的眼睛像是小狗一樣濕漉漉的,清澈透明,聲音卻是含含糊糊的,“每次我想靠你近一點,你就躲開。”
聽著她的控訴,蕭權深邃的眼眸一瞬不轉的盯著應悔。
應悔被看得心慌,遂低下頭,輕輕的吸吮他的手指,帶著討好。
她心裏打著好算盤,利用今日這個好時機,一口吃掉蕭權,破除蕭權的心魔……思及此,她更加賣力。
香水對蕭權並不是一點用都沒有的,他看著應悔主動玩弄他的手指,玩弄他的……
看了良久,他才將她抱在懷裏,寬大的手掌在她纖細的背脊遊動,再是往前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