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感冒了,她以身體不適為由向學校請假,也有了借口應對白秀和蕭柏常。
她現在還在讀書,雖說和蕭權在一起了,但並不想太多人知道那件事。
這天傍晚,蕭權早早就從公司回來了。
蕭管家接過蕭權的黑色大衣,還不用少爺問,就已經體貼的陳述道:“應悔小姐今天中午胃口不錯,下午還在花園待了兩個小時,向老林請教如何養花,現在在書房看書。”
蕭權微微頷首,快步上樓。
應悔正在蕭家書房探寶,驚歎不已。
蕭家的書房實在是太大了,跟個小型圖書館差不多,裏麵還有許多外麵尋不到的孤本,她好喜歡。
“別鬧。”
一雙手臂從後麵環住她的腰,將她騰空抱起時,她就知道是誰了,輕輕拍打他的手臂一下。
蕭權將她翻了個身,抱在懷裏。
應悔牽住他的手,情不自禁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一下,沾染有墨水的味道,他是剛放下筆就回來的吧。
“身體怎麽樣?”他離她極近,她能感受到他跳動的心,肌理分明的腹肌。
身材要不要這麽好啊?
“嗯。”她含糊的應道,不知怎麽的想起昨夜,她在洗澡,他突然闖進來,將她按在牆壁上,從後麵……
“在想什麽,臉這麽紅?”蕭權低低的笑了一聲,含著她細白的耳垂細細砸弄,“今夜不要鎖門。”
樓應悔搖頭拒絕,“不……”
再這樣放縱下去,她就不要上學了。
而且……她的身體真的有點受不了了,真的,這不是欲迎還拒。像昨夜,她醒的時候他在做,她昏了之後再醒來,他還是在做。
瘋了,瘋了……
她真怕,她的身體不再屬於她,而是打上蕭權的烙印。
“我就抱著你睡,單純的抱著。”蕭權承諾道。
應悔那雙濕漉漉的眼眸可憐巴巴的,“我已經不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