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不是很懂經濟,但她知道東旗的股權有多值錢。
作為跨國上市公司,東旗的觸角已遍布全球各地,資產幾何曾引得人們飯後議論紛紛。
阿豔就曾揶揄過她,她和蕭權睡在一起,實際上是和黃金山睡在一起。
話或許有誇大其詞的成分,但是那個意思很明白。
羅茜輕揚一側的嘴角,帶著嘲諷,她看向蕭權,“那行,既然你決定要人,就現在將那份文件簽了,然後我會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麽做!”
應悔垂下頭,不敢看那頭的蕭權。
這個結果是最有利她的,她當然不希望遭受淩辱,但內心的歉意也是無論如何消不掉的。
蕭權,蕭權……
樓應悔在舌尖輕輕的念出他的名字,心絞疼痛。
就在羅茜的注目下,電視裏的蕭權在一式兩份的合約文件上刷刷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他的字龍鳳飛舞,剛健有力,和他的人一樣,很好看。
他簽完後,還將簽好的幾處簽名翻閱展示給羅茜看。
羅茜滿意的點頭,笑道:“好,現在,將合約寄到……”
這時,羅茜的聲音嘎然而止,因為電視突然就黑掉了。她趕緊重新去開電視,隻見電視顯了一會兒的白雪花,又徹底黑掉了。
羅茜用力拍著電視的邊沿,憤怒問向上前搶修的手下,“這是怎麽回事?”
手下也是不容易,在這冬天急得滿頭大汗,“突然壞掉了,我馬上搶救。”
十分鍾過去了,這特殊電視還是沒修好。
二十分鍾過去了……
羅茜霸氣的一腳將電視踢倒在地,冷冷道:“別修了,趕緊換另外的方式聯係,記住,別讓他發現我們在這裏。”
就在這時,很是黯淡的屋子的門被人推開了,男人逆光而立,身姿英挺利落,藏在暗影中的臉龐英俊清臒,光線從他後方打過來,直直射進昏暗的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