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樣才能消除應悔的怒氣?
蕭權表示,她可以爬到他身上為所欲為。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應悔看了他好幾眼,嘟囔道:“我以前怎麽沒發現你是這樣的人。”
“我是怎樣的人?”蕭權挑挑眉。
“不是好人。”應悔將聲音壓得很低很低,低若蚊吟,但還是被蕭權聽見了。
蕭權輕輕的笑,低沉華麗的聲線,令人有如沐春風之感。
他還沒笑完,就聽見應悔巨認真的問:“買東西的時候,要是產品和商品宣傳不一樣,是可以退貨的,我這能不能退貨?”
蕭權也不生氣,一本正經的點頭:“當然是可以的,隻是應悔,退貨的前提是原裝未動,你覺得我還是原裝未動嗎?”
應悔想了想,隻能無奈,她已經玷汙了蕭權,開了包裝,要是這時候退貨,沒幾個商家會願意的。
腦海驀地浮現出那一次,竟然是她騎在他腰上,非人的情狀……
應悔的臉熱起來,心撲通撲通跳,她又瞄了蕭權好幾次,見他嘴角始終維持著春風般暖人的笑,暗自歡喜。
其實她說那些話哪是真想退貨,隻為逗他高興罷了。自從白秀和蕭柏常去澳大利亞後,他的眉宇間總是攏著幾分說不清的憂鬱。
有個這麽好的男朋友,隻有傻子才舍得分手,應悔覺得自己不傻,相反還有點小聰明。
……
年尾時間似乎走的格外快,隨著氣溫一天幾度的下降,大學的考試周也提上日程。
各位老師結束本學期課程,為同學們劃重點,還有圖書館的自習室座位,開始供不應求了。
大學裏多的是臨時抱佛腳的人,也不缺應悔和陳香兩個。
兩人經常相約圖書館,埋頭苦讀,懸梁刺股。在這種情況下,應悔和蕭權的見麵次數也在減少。
蕭權嚐過柔軟可口的好滋味,哪願意再輕易放手,但應悔的學業也重要,他選擇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