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的暖氣很足,前座上散著小外套,椅背上掛著揉皺的毛衣……
後座上,一小巧玲瓏的女孩雙腳蜷縮曲起,身上不著一縷,僅蓋著一件駝色的男式長款大衣。
仔細一看,女孩的身下竟枕著東西。
作為靠墊的蕭權,寬厚的大掌輕柔撫著身上的應悔,柔聲問道:“怎麽了,這是?”
應悔的上唇天然的嘟起,不是撒嬌勝似撒嬌,蕭權看在眼裏,覺得她受了天大的委屈,忍不住伸手夾了下她微翹的唇。
她擺擺頭,甩開他做亂的手,鬱鬱道:“別鬧,我心情正不好。”
“我不是正在問嗎,這是怎麽了?”
應悔歎息一聲,被他吻住,“歎息會長白頭發知不知道?”
她不知怎麽的想起樓敬,“蕭權,原先我爸不是我爸。”
“……”
“我媽是和其他男人有了我後,才嫁給我爸的。”
蕭權輕撫著應悔的秀發,沉吟未語。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他最開始會被她吸引,或許是他們有著相似的靈魂吧。
應悔往蕭權的懷裏鑽了鑽,想與他靠得更近。
“應悔,你想找到你的親生父親嗎?”
久久,她才回答,“……不是很想。”
誠然,她是很好奇她的父親是誰,但找到又能怎麽樣,對方沒養過她沒教過她,而且她已經這麽大了,早過了要父愛的年紀。
而且,那個男人拋棄了她母親,她母親鬱鬱寡歡至死,恐怕也是因為那男人吧。
“我這邊倒是有一點消息,可能和你的身世有關係,也和鍾希夷騙玉有關係。”
“什麽?”應悔倏地抬頭望向蕭權,眼眸裏滿滿的探知欲。
蕭權失笑,寵溺的捏捏她鼻子,取笑道:“不是不想知道嗎?”
“快說。”應悔輕錘了他肩膀一下,身子跟著一動,帶動著他呼吸急促了幾分。
他按住她的身子,按結實了,“想知道就別動。據我目前得到的消息,鍾希夷想要得到玲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