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
樓應悔正將鑰匙塞進鑰匙孔,身後倏地傳來一道清冷的嗓音。
她的心髒一麻,然後頭顱略顯僵硬的往後轉。
她看見了那有點陌生的男人,皮膚偏白皙,眉心一點痣,氣質優雅又冷清。
鍾希夷。
想想,真的好久沒見到鍾希夷了,他就這樣溫和無害的站在她麵前,那應該是病情痊愈了吧?
這對他或許是好事吧,對她也是好事!
……
兩個人來到咖啡吧,鍾希夷沒碰跟前的那杯熱咖啡,隻是看著應悔,淡淡道:“以前真的給你添麻煩了,其實在另一個我對你做那些事的時候,我一直都是知道的,我很反對,卻偏偏無力做什麽。玉的話,我會還給你,隻是你要等等,因為我真的將它給其他人了,拿回來需要時間。”
樓應悔輕輕轉動著咖啡吧,輕聲問道:“需要多長時間?”
她沒說原諒,也沒說沒關係,隻是追問他期限。
她真的變了,以前的樓應悔,軟糯又溫和,像是一團麵粉任人揉搓,現在的她,愛恨分明,有喜有憎,並且讓人不好拿捏。
是和蕭權在一起的緣故吧。
“兩個星期。”鍾希夷想了想,給出一個數字。
“那好,我給你兩個星期,”應悔點點頭,拿起包,已經有站起來的打算,“如果沒有事的話,那我先走了。”
“應悔,等一下。”鍾希夷仰起頭,仰望對麵站立筆直的應悔,他頓了一會兒,才遲疑問道,“在我將玉還給你之後,我們能不能回到以前?”
鍾希夷又道:“我沒有其他的意思,不是情侶,能當朋友嗎?”
樓應悔微抿唇,冷淡道:“沒必要了,等你將玉還給我之後,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當個陌生人吧。”
現在玉在他那邊,怎麽說都是以他為準,如果他真的主動將玉還給她,她自然是打從心底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