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兩個保鏢現在可以撤走了吧,事情都弄清楚了。”
樓應悔再次向蕭權提議,還有兩天就要開學了,她真不想帶著兩個保鏢去上學,那太招搖,根本沒必要。
“再跟著你兩天看看,等你開學就讓她們回來。”蕭權已經想好,以後明麵上的保護改為暗中。
這個結果已經很好了,樓應悔忙不迭親了蕭權一下。
蕭權趁機接住她,一件一件解開她的衣服,他很享受其中的樂趣,常言道,男人給女人買衣服是為了享受脫下來的樂趣,很有道理。
他僅留了她的小衣小褲,然後打橫裏抱起她,抱著她往浴室走去,想起一事,問道:“星光影視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不說還好,一說應悔就頭疼。
她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將臉埋在他的胸膛,煩悶道:“不知道,反正是不能再給樓初雪和原黎姿了,但我又不懂那些公司事務。”
“應悔,你想要什麽樣的生活?”蕭權將應悔最後兩件遮擋物褪去,將她放進盛好水灑滿紅玫瑰的浴缸裏,撩起新鮮的紅玫瑰花瓣水灑在她肩頭。
應悔想了想,“想要什麽生活啊?這哪是由我決定的,生活給了我什麽,我就接受什麽。”
他的問題看似簡單,實際上好複雜。
“如果你想要清閑悠哉的生活,那等你畢業就嫁給我,過蕭夫人的全職太太生活,什麽都不操心;如果你想要奮鬥艱辛的生活,那就慢慢學習公司管理,然後畢業就嫁給我,從此過上蕭夫人的女強之路。”
樓應悔一臉吃瓜的表情看著蕭權,內心在流淚:這算什麽,這是在求婚嗎 ,但能不能嚴肅一點,他就好像聊天一樣說起來,真的好嗎?
“怎麽樣,你想要哪樣的生活?”蕭權緊迫盯人,嚴肅問道。
他們是在浴室裏坦誠相對,浴缸裏是最新鮮的玫瑰花,陣陣清雅幽香,這麽羅曼蒂克的氣氛,他弄的好像兩人正在談論公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