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已然累成一條狗,她除了上學之外,還要去星光影視基層學習。
樓敬安排的,對樓初雪和原黎姿說是給應悔一個兼職的機會。
股權轉讓書雖在應悔那裏,但她從未拿出來過,怕引起樓初雪和原黎姿的反彈。
以前樓敬未察,星光影視內部安插了無數原黎姿母女倆的人,一時難以全部拿下來,隻能徐徐圖之。
“我不行了,你不要再過來。”應悔一將包包扔到沙發上,就背對著大床,放鬆身子,猛地倒下去。
蕭權每向她靠近一步,她的心肝就多顫一下,她是知道蕭權的需求的,但她此刻已無力承受那甜蜜的負擔。
聞言,蕭權的臉黑些許,聽見她這話的人,還以為他們進行多少回合了。
“累成狗,有必要嗎?”蕭權坐在應悔旁邊,捏著她酸痛的手臂,清冷道。
為什麽不選第一種悠閑的生活?她其實並不適合當女強人。
背挨著柔軟的大床,應悔不由舒服的喟歎一聲,“其實沒那麽糟糕,人總得做點事,要總是躺在**躺屍,但也挺無趣的,我現在每天接觸到很多人,跟我的大學生活完全不一樣。”
“如果你現在的心都放在影視公司那邊,學校和幼兒園那邊就別去了。”
“不行。”應悔痛苦的搖頭,“讀個大學不容易,我可不能不要我的學位證和畢業證,幼兒園那邊也我也答應過D·K·N的李總,要幫他看好李子揚。”
“學校那邊,我和你們學校領導說一聲,你隻要期末去考試就行了,至於幼兒園那邊,我去和李總說。人不能每樣都抓,要學會取舍,抓住你最重要的。”
“不會很麻煩嗎?”
應悔握著蕭權的大掌,晃了晃。
“不麻煩。”蕭權搖頭,他放倒上半身,倒在應悔身邊,撥動了兩下她濃長的黑睫毛,“最近有沒有遇見樓初雪刁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