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強烈抗議,雙目冒火,都快要發飆了。蕭權終是退讓,牽著她的手離開鬼林。
“你說讓佟日恒送陳香,會不會發生什麽啊?”這時,應悔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心下一咯噔。
“恐怕早就發生了。”蕭權略微抬頭,頭頂的烏雲移開,皎潔的月亮露出來。
柔柔的白月光鋪陳一地,陳香走在佟日恒的左邊,雙手不知放哪裏,左右腳不協調,她不小心踩到顆小石子,身子傾斜了一下,差點倒在地上。
佟日恒長臂一伸,摟住她的腰,旋轉,穩穩的接住她。
天旋地轉間,陳香的眼睛隻裝得下一個佟日恒,待她的身子穩下來,她立即從他懷裏起來,退開兩步,心髒砰砰,很不對勁。
佟日恒欺近,將陳香逼退至靠著一顆大樹,退無可退,他伸出一隻手,按在大樹樹幹上,對她呈半包圍狀態。
“我很可怕嗎?”佟日恒微低頭,專注的凝視陳香。
陳香緊張的結巴了,她雖常在外打工,但一直潔身自好,和男性相處的經驗很少,“什,什麽?”
“看你的樣子,好像很怕我。”佟日恒看著陳香的眼裏,藏著深深的探究。
“沒有!”陳香的音量倏地提高,心慌意亂的不行。
“那為什麽?你總是特別緊張。”
陳香的臉一瞬間漲成豬肝色,不一會兒,連脖子都是粉色的了。
佟日恒了然。
果然,她喜歡他。
在酒吧時,他就有這種猜測了,未料到一試就試出來,是這姑娘太單純,還是他一肚子壞水?
“要不要和我交往?”佟日恒嘴角彎起。
陳香倏地抬頭,一臉震驚的望著佟日恒,手心捏緊,一顆心快要跳至嗓子眼了。
“不過問,不幹涉,我或者你有了其他喜歡的人,隨時可以分手。在交往期間,我每月會給你一筆零花錢,你有事也可以找我,怎麽樣?”佟日恒分分合合過很多次,但那些前女友從都隻說他好,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