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可忍,嬸不可忍。我要爆發啦,我真的要爆發啦。”應悔在手機裏情緒激昂,那頭的阿豔哈哈大笑。
“我覺得你那假姐姐有句話說得特別對,蕭權對你太好了。”
頓了頓,阿豔又問道:“應悔,難道你就真的沒琢磨過嗎,蕭權對你太好了。”
“琢磨過啊,有個這麽好的老公,我也很惶恐好不好,時刻得守著,怕一不小心就被別人搶走了。”
“你太壞了。”
應悔在**打了個滾,甩了下頭發,“我覺得他就是喜歡我的壞。”
倏爾,床的另一側塌下去些許,應悔的身子陷了陷。
一雙長臂從後方環上來,圈住應悔的肩膀,嗓音低沉又帶了點趣味,賊好聽,“什麽壞?”
“下回再聊,我這邊有點事。”應悔和阿豔拜拜完,反身撲進蕭權的懷裏,叫他,“老公。”
無事蕭權,有事老公。
“你還沒壞給我看呢,要不現在壞壞?”蕭權認真的詢問。
“我不是那個意思。”應悔解釋道。
“是要我先給你做個示範嗎,那也行啊。”
“不是的,不要,哈哈哈……”兩個人抱著在**嬉戲,衣服都脫到一半了。
就在這時,房門倏地被打開,千山快步走進來。
應悔嚇了一大跳,猛地和蕭權分開,身子往後滾,直接掉下床,栽在原本地板上。
咚,好大一聲響。
不要懷疑,那就是應悔的頭和地板親密接觸的聲音。
但她悲催的連腦震蕩都顧不上,趕緊將裙子領口拉上去,BRA扣子鬆了,她一時也扣不上,隻能雙手抱胸掩著,跑去洗手間整理自己。
千山一見房裏的情景,也以最快的速度轉身。
蕭權震怒,難得的冷聲,“為什麽不敲門?”
千山歉意道:“情況緊急,對不起。”
“什麽事?”蕭權鷹眸犀銳的半眯,閃過一抹清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