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鬧到兩點才入睡。
第二日,應悔一醒來,頭都快要開裂了。
糟糕,昨夜腦震蕩的後遺症出來了!
她不想起床,卻不能不起來。
洗漱間裏,應悔和蕭權並排站在鏡子前,她漱口,蕭權刮胡子。
她表情麻木,兩目無神,蕭權還是一貫的模樣,神清氣爽,英俊無雙。
“怎麽了?誰把我的應悔偷走了?”蕭權的胡子還隻刮到一半,他就放下剃須刀,捧著應悔的臉蛋,在她臉上刮蹭。
“唔,唔唔。”
應悔正在漱口呢,嘴巴裏都是白色泡沫,發不出聲音,也不方便抵抗,沒幾下,白嫩如牛奶的臉蛋就被刮出幾道小紅痕,細微的刺痛,帶點癢。
可恨,可恨!
應悔呸呸將嘴裏泡沫吐出來,讓自己不被嗆到,然後拉下他的衣領,吻住他,惡劣的蹭了蹭,將唇邊的白色泡沫蹭到他臉上。
他英俊的臉龐上,沾著白色泡沫,滑稽,可愛。
嗯哼,這招還是她從他身上學會的,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應悔得意的笑,卻在對上他鷹眸裏的寵溺時,心速倏地加快。
他那樣做,是為了逗她開心吧。
蕭權伸出手,以食指抵著她唇畔梨渦處,往上拉,拉出一個笑臉,端詳了一下,滿意道:“這樣才是我的應悔,要笑得開心。”
應悔全身心都暖暖的,她低低的應了一句,“好。”
聽老公的話,應悔是嘴角帶著淡淡的笑走進公司。
上午時,風平浪靜;下午時,起了一丁點的風,倏地,一個浪頭打過來,海麵上風起雲湧,群魔亂舞。
輿論就那樣猝不及防的炸開,星光影視本就是架在油火上烤,再加上一個偷稅欠稅的事,更是“綿上添花”。
應悔忙了一整天,等到下班時,她愣是想不起自己到底忙了些什麽。
回到家,應悔才算是稍微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