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應悔懇求的目光下,蕭權將她抓著他手臂的手拿開。
應悔再次抓上去,心底升起隱隱的惶恐。
蕭權再次拿開,他見她星眸裏的光彩逐漸黯淡,揉了揉她的發頂,“做出這副模樣幹什麽,我回去洗個澡,再過來陪你。”
“真的?”應悔的眸子瞬間大張,盛滿歡悅驚喜。
她是知道蕭權的潔癖的,當初他手臂受傷了,還是堅持每日洗兩個澡,早上一個,晚上一個。
“真的!”他用力捏了一把她的臉蛋,語氣透著濃濃的化不開的寵溺。
她的眼睛就像小奶狗一樣單純坦率,忽會兒驚喜,忽會兒失望,全部都會從她眼裏反應出來,天真無邪。
他怎麽可能將她單獨放在醫院,要是被不懷好意的剝皮吞了怎麽辦?
“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先洗個澡,等會再過來?”
應悔搖頭,“我剛剛在洗手間整理了一下。”
鍾希夷仍有性命危險,她的心就一直懸著。
蕭權優雅的微頷首,不再強勸。
鍾母將這一幕看在眼裏,除了歎息,竟是再也無話可說。
樓應悔的這個新對象溫柔又體貼人,而且他們兩人都結婚了,自己兒子再強行插入,實在是又可恨又可憐。
蕭權走後,應悔見那個英勇女人還在她身邊,不由想起什麽,連忙從包包裏拿出錢包,將錢包裏的十張百元大鈔全部抽出來,遞給對方,“我隻有這麽些現金,不知夠不夠,要不然我再去取款機取。”
實在是太感謝她了,連醫生都說,止血措施做的很到位。
英勇女人挑了挑眉頭,“哪還用去取款機取那麽麻煩,可以直接支付寶或者微信轉賬。”
應悔恍然大悟,拿出手機。
對方卻阻止了,失笑道:“我開玩笑的,錢你拿回去吧,自有人給我報酬。”
這是蝦米意思?
應悔沒太聽懂,但她心裏很亂,也就沒再繼續問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