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站在淋浴下,水花飄濺,她周遭恍若浮著一層妖嬈純真的霧氣。
霧氣後的她,不太真切,若夢似幻。
她朝他伸出手,他卻將她的衣褲放在衣物櫃裏,轉身離去。
“蕭權。”應悔從後麵追上來,抱著他精瘦的腰身,軟軟的叫了一句。
她,沾濕了他的衣褲。
蕭權的腳步頓住,溫熱寬厚的雙手搭在她濕漉漉的手背上,似乎是想將她的手拿開。
“老公。”應悔的臉貼著他的後背,撒嬌似的蹭了蹭,輕柔道,“我和他早就過去了,真的,什麽都不會有。就算是一個陌生人,如果救了我,我也會去看望的。”
問題是,鍾希夷不是陌生人。
如果是陌生人,蕭權何必生悶氣。
“好了,你洗澡吧,洗澡出來我送你去公司。”蕭權溫淡道,從語氣裏是聽不出什麽情緒的,但應悔和他同床共枕了這些日子,已能從他的語調高低中分辨出那細微的差別。
“晚點去又沒關係,我差點死翹翹啊!”應悔的手摸上來,來到蕭權的襯衣紐扣間,一顆一顆的……
“……你陪陪我好不好?”應悔低媚的嗓音藏著幾縷微不可聞的羞意,她最在乎的人,是他啊……
……
一個小時後,應悔和蕭權躺在**,她枕著他的胳膊,疑惑問道:“你說是誰要殺我,難道又是樓初雪嗎?”
蕭權半坐起來,點燃一根煙,“有可能。”
應悔用薄被掩著胸,也跟著半坐起來,挨著他,“你最近好像有多抽煙啊。”
她是不願意太管著他的,因為蕭權本身是個自律性十分強的男人,他比誰都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吸煙喝酒從來不貪多,從來隻在應酬時應付一下。
但近來好像有點反常啊。
應悔陷入思考,會不會是因為她的緣故呢,是她讓他煩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