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稚嫩的女聲,應該還是個孩子,但也可能是熟女童音……
真是的,你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應悔掐了自己一下,清了清嗓子,客氣問道:“請問這是蕭權的手機嗎?”
女聲脆生生的回應,“是的,你是誰?”
嗯哼,還挺有氣勢的。
應悔吐字清晰的昭示主權:“我是他老婆,能不能讓他接一下電話?”
“哈?”那頭小驚一下。
“曉曉,你又拿我手機幹什麽?”這好聽的男音是蕭權無疑了,他取過手機,對應悔道:“這麽晚了,還沒睡嗎?”
應悔有點委屈的嘟起小嘴,“你不也是還沒睡?”
“有時差啊,我這邊還是白天。”蕭權的話語帶著淡淡的寵溺,弄得應悔心頭一酥。
“……剛剛那是誰啊?”那聲音軟軟的,還怪萌的。
應悔肚子裏冒酸泡泡了。
“劉老先生的小孫女。”他倒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幾歲了?”
“十二歲。”
“……”啊啊啊,應悔好想將自己暴打一頓。
意識到什麽,蕭權跟著默了一會兒,無語道:“你在想什麽,那還是個孩子。”
“我能想什麽,是你在想什麽呢,那還是個孩子。”應悔趕緊倒打一耙,撇清自己。
“……”蕭權發現應悔越活越孩子氣了,這是不是他的功勞?
“老公,”應悔低柔的嗓音在夜色中夾帶著一絲脆弱和落寞,“我想你了。”
蕭權的心弦被輕輕彈撥了一下,他柔聲回應道:“我知道了,我會盡早趕回去的。”
“嗯呢,我會在家裏乖乖等你的,那我先去睡了,啾咪。”表白完,應悔立即將燙手的手機掛掉,咬著手指腹咿咿呀呀獨自害羞。
過了兩天,蕭權還沒回來,應悔收到鍾希夷的短信,【你今天會過來嗎?】
思忖幾秒,應悔回了一個肯定,【會的,需要我帶什麽過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