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悔在外麵待了好一會兒,才回到辦公室。
這時,千山已經離開,蕭權矗立在落地窗前,一手插兜,睥睨而高高在上的俯瞰著這座不夜城。
應悔望著他的背影,欣賞了好一會兒,心突然在某一瞬間跳得特別快,噗通噗通……
她家男人好帥好帥,帥得她的心都化成水呢。
如果帥能當飯吃,那他能養活十億人口。
應悔放輕腳步,貓樣悄無聲息的走過去,從後麵牢牢的環住他的腰身。
蕭權抓住她的兩隻手,低沉醇厚的嗓音透著質感,“怎麽了?”
應悔輕輕的搖了下頭,“沒什麽,抱緊你,怕你跑掉!”
傻呼呼的!
蕭權將應悔扯進懷裏,同她一起共賞這繁華都市,“應悔,想知道千山剛剛和我談什麽嗎?”
應悔搖頭,然後又點頭,“不想知道,但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的話,我洗耳恭聽。”
“越來越狡猾了。”蕭權帶笑的喟歎一聲,他是看著應悔一步步變開朗活潑的。
“學老公的!”應悔縮在蕭權的懷裏,迷戀的嗅著他身上的味道,他的味道特別好聞,不是男性香水的味道,而是他本身的味道還有他常用的沐浴露味道,她和他用同一款的沐浴露,兩個人的味道是一樣的。
如果能這樣嗅一輩子,那該有多好,應悔暗自期盼著。
“你來,我給你看樣東西。”蕭權牽著應悔的手,走向高端的黑色真皮沙發。
“是什麽?”說實在的,應悔有點緊張,她掌心隱隱泌出汗漬,接過蕭權遞過來的文件,深呼吸一口,方才打開。
老天保佑,千萬不要是蕭權要利用她做什麽,那她的人生真的太可悲了!
“咦,這是誰?”應悔眨了下眼,望著文件裏夾著的一張照片:一個穿著墨綠色軍裝的年輕男人,五官深邃鮮明,在沙灘上,對著夕陽叼著一根煙,浪花拍打在他肩頭,他的眼裏透著一股不將這世界看在眼裏的倨傲和漫不經心,氣質十分出眾,神似那出生優渥的貴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