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輕奢簡約的裝潢,恰到好處的五彩燈光。
這日蕭權難得有空,應悔遂帶他來看陳香的特訓結果。
“你投資給星光的錢,我可沒有亂用,每一分都是用在刀刃上,尤其是培訓老師,那可是行業頂尖的,怎麽樣,陳香進步很明顯吧,以前隻是覺得她嗓子好聽,現在除了好聽還覺得她聲音裏藏著一把小鉤子!”
“話都被你說完了,我還能說什麽?”蕭權為自己斟了半杯酒,動作透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引人遐想。
比起別人的事,他更樂意應悔談她自己。
“我就在想,你誇獎的方式興許和我不一樣。”
蕭權默……
應悔笑。
穆軍則說:“這聲音確實不錯,通透,空靈,很久沒聽到了。”
佟日恒身子後仰,靠著椅背,漫不經心道:“整得像個點評家,惡心巴拉的。”
穆軍眼眸銳利的半眯起來,“我這才回來沒多久,沒哪得罪你吧佟子。”
應悔舉起一杯飲料,遮擋在嘴邊,掩飾住勾起的弧度。
看這對兄弟鬥嘴好有趣,哈哈哈。
蕭權輕輕拍了一下應悔的後腦勺,這丫頭笑得太明目張膽了,以為別人都看不見呢。
應悔瞪著蕭權,無聲的說:你幫別人不幫你老婆,哼!
這兩人,演默劇也演得那麽默契,真是見者生妒。
……
陳香從舞台下來後,沒有走向應悔那桌,而是徑直去後台換衣卸妝。
她邊從員工通道離開流年,邊給應悔發了條短信,【有點累先回去了,下次再陪你。】
應悔:【好的。】
再看同桌,佟日恒坐的那個位置已經沒人了!
陳香走出流年後門,是一條有點窄的小巷,兩側有路燈,但那橘黃稍顯黯淡。
多年的謹小慎微還有提防心,讓她很快就察覺到,身邊有人在跟著她!
勝券在握的腳步聲,很有節奏感,始終離她有三步左右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