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家花園。小亭。
石桌上,擺著個小胖墩,白白的如圓月般的小臉蛋,小小的藕節似的手臂,小手腕上扣著個小金鐲,不正是俗氣的小春花嗎,哦,不,小春暉。
小春被冷落了,她麻麻坐在一旁發呆發了好久,或許是不滿了,要表達表達憤怒,小春撒了一泡尿,然後嗚嗚哭起來。
尿了,PP濕了,好不舒服。
應悔還沒感慨三分鍾,就被小春的啼哭聲打斷,她將女兒抱在臂彎間輕搖,“這又是怎麽了,不是吃過奶奶了嗎?”
一摸,才發現是尿了。
“好了,小春不哭,麻麻帶你去換尿不濕。”寶寶小而萌,但別以為盡是萌萌的事,這屎啊尿啊的,逃不掉的。
當夜,蕭權照例回來得比較晚。十點時,應悔已將小春哄睡了,坐在大廳等著蕭權。
白秀和蕭柏常休息了,下人也各司其職,幾盞燈暗下去,整個別墅有點靜。
車子一進院,應悔就站起來,去廚房將還溫熱的飯菜端出來。
蕭權進屋時,見隻有應悔在忙碌,淡淡問道:“其他人呢?”
說著,他解開珍貴的黑曜石寶石袖扣,慵懶的將袖子挽起來兩圈。
應悔:“我讓他們去休息了,還熱乎著,你先吃東西。”
“你可以先睡的。”
應悔一放下湯碗,蕭權便牽起她白嫩的小手置於自己的掌心,視線如同摸骨般,一寸一寸審視過她的手背,一個小水泡藏在她的指腹內側,異常突兀。
“你還自己下廚了?”蕭權鷹眸暗了暗,閃過一抹心疼。
應悔不由想起昨日的一個小細節,她正巧目睹爆炸現場,抓緊他的手,但他卻是下意識的用手擋住她的頭,將她牢牢護在懷裏。
這些情誼,都重比泰山,應悔藏在心裏,甜在心裏。
“在家閑著也是閑著,就做了幾道你喜歡的菜,可不準嫌棄。”